“不会。”
林冲笑的信心满满,“睦州高层这么多能打的武将,都被咱们处理掉了,还怕他们哗变?”
“如果有人哗变,直接斩首行动。”
时迁又想到一件事:“林教头,咱们那样施粥,合适吗?”
“哪样施粥?”
林冲反问。
“那粥里掺了那么多米糠,麦麸,猪都不吃,时迁看了,于心不忍。”
“再说了,睦州粮仓里的粮食很充足,没必要这么克扣百姓吧?”
时迁悲悯的道。
林冲微微一笑道:“时迁哥哥,你是能吃饱肚子,当然不去和饥民抢食。”
“我们如果用白面馒头,大鱼大肉去救济饥民,你以为那些骨瘦如柴的饥民,能抢过一日三餐的百姓吗?”
时迁点点头道:“好像有道理,但你不怕挨骂吗?现在那些被杀的家眷,开始散步咱们的谣言了。”
林冲道:“不怕,他们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了。”
“估计用不了几天,周围方腊的军队就要过来围剿我们。”
“只要咱们把方腊手下能征善战的将领都干掉,就回山东二龙山享福去。”
“人生真踏马奇怪,在二龙山,无聊的要命,想出来浪浪。”
“可出来浪了几天,又怀念二龙山拿着要死不活的平淡日子。”
时迁道:“哥哥,昨天桓逸不是说方腊在杭州督战吗?咱们去杭州,把方腊给嘎了!事情不就结束了吗?”
说着,时迁双手一摊,摆出一个都什么都摆平了的手势。
林冲微微摇摇头道:“没有那么简单,这些能打的将领不杀光,干掉一个方腊,还有一个方冬。”
“想当皇帝的,不止他方腊一个人,只有彻底摧毁方腊的战争体系,才能彻底拯救这里的百姓于水火。”
沈蓉来到行宫门口,看着饥民大排长龙,等着施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