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她们扭扭捏捏,后来叶庆每人每天发一钱银子,看在银子的面上,姑娘们欣然训练。
不就是抛头露面吗?
又不是干伤风败俗的事。
要知道,在东平府想找到一个月二两银子的工作,很难。
女子找工作更难。
如此轻松,一个月三两银子,还不是天上掉馅饼?
姑娘们训练的很认真,端庄大方,彬彬有礼。
周围行人,不由得驻足观看,吸足眼球,偶尔也有评头论足的。
府尹王守荣三天两头过来观看,赞不绝口。
这时,庄清柱指导两个木匠,在酒楼门口打造牌匾。
对面福满楼的掌柜坐在二楼雅间,喝着小酒,吃着花生米,从窗户看着对面的操作。
“原来的酒楼干不下去,换个东家,一样干不下去。”
“就这个庄清柱,我这里跑堂的,摇身一变,也能当掌柜了?”
“害人害己。”
他看着对面两个木匠正在做牌匾,那后面的两个字雕刻出来了,很打眼,“满楼”二字。
“放肆!竟敢冒我们福满楼的名号!过分!必须给他点颜色!”
掌柜的站起身,下了楼,来到对面,一脸怒气道:
“庄清柱!你搞什么?怎么用我们福满楼的字号?”
庄清柱见到老掌柜,拱手施礼:“见过老掌柜,老掌柜,我们没有用你们福满楼的字号。”
“这明明是福满楼!”
老掌柜指着牌匾。
“老掌柜,你仔细看看。”
庄清柱笑着道。
老掌柜看了一眼,愣了一下,上面确实不是福满楼,而是工满楼。
“工满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