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思年的老婆吕氏见丈夫像一条狗一样,被贾羽屠杀了,吓得身体都软了,跪在地上求饶:“贾将军饶命!贾将军饶命。”
贾羽走过去,捏着吕氏的下巴,嘴角勾起一抹邪恶,“没想到小娘子长得不赖。”
“带回我的军帐。”
“遵命!”
两个护卫押着吕氏,带走了。
东方泛起了一片鱼肚白。
几个士兵还在粮店门口,抽打着那几个饥民的身体。
饥民惨叫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没有声音了。
“怎么不发声了?”
“该不会抽死了吧?”
“怎么可能?这才几鞭,就抽死了?”
“要不放下了看看吧。”
“还是不要了,贾羽的脾气,你又不是不知道,出了名的暴躁,一旦贾将军知道我能擅自放了饥民,定会拿我们开刀。”
于是几条鞭子,还在命悬一线的饥民身上抽打,直到日升东方。
红日照着大地,像撒了一抹金箔。
饥民毫无生机的在粮店门口挂着,头歪到一边,阳光洒在饥民的脸上,苍白的脸色涂抹一片蜡黄,眼睛微微闭着,悄无声息。
嘴角流出的血,干涸了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衣服脏的发黑,被鞭子抽出无数道裂口,皮开肉绽,鲜血从身体上,顺着双腿,从脚尖滴下,在地上汇成一个血泊。
士兵看着惨死的饥民,相视一眼道:“这怎么办?已经死透了。”
“就挂在这里吧,警示那些矬鸟。”
这时候,周围远远的出现许多饥民,呆呆的向几个士兵这里看着。
士兵向饥民喊道:“这就是抢掠粮店的下场!”
“如果再有人哄抢粮店,这就是你们的榜样!”
突然,不知道哪里出现一个石子,砸向士兵。
“玛德!谁扔的!”
士兵的脑袋被砸的火辣辣的疼,面部扭曲,怒发冲冠的喊骂。
又来了几个石子,砸中了几个士兵的脑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