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亲戚?关系可靠吗?”
叶庆轻描淡写的问道。
“很可靠,我爹娘死的早,就是我表叔接济,我才能活到十八岁的。”
“只是表叔家境也一般,我长大之后,就离开表叔家里,一个人闯荡江湖了。”
“后来逃荒,就遇到庄主了。”
王甲道。
“你表叔还挺为人还挺仗义的。”
二人快马加鞭,向东平府奔去。
清河县距离东平府也不算太远,夜里找一个客栈住宿一宿,第二天上午就到了东平府。
……
东平府。
府衙。
衙门年久失修,陈旧不堪。
大门上的彩漆斑驳,露出开裂的原木。
有些地方的房梁都被大雨沤断,用木棍撑着。
院子里,铺地的石板裂开,长出嫩绿的野草。
破烂的像荒芜的废墟。
衙役们百无聊赖的在院子各处转悠。
知府王守荣抄着手,愁眉不展的在府衙院子里挪着步。
“真是鸟不拉屎的地方,我怎么这么命苦啊!”
一个小吏,风尘仆仆进了府衙,跑到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