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走过来,把何成拉起来:“何成兄弟,不必多礼。”
“哥哥叫何成来,有什么吩咐?”
何成一脸崇敬的看着宋江。
“何成,坐,边吃边说。”
宋江指着桌子旁的板凳道。
“哥哥请坐。”
宋江和何成坐下,宋江给何成倒了一碗酒。
“来,何成兄弟,陪哥哥喝一碗。”
宋江举起酒碗,脸上露出一副假惺惺的微笑。
“哥哥,何成敬你。”
二人喝完一碗酒。
宋江道:“何成,明天高俅会安排李虞侯来送圣上御赐的酒肉。”
“以李虞侯的尿性,肯定会克扣赏赐。”
“所以,你必须约束兄弟们,不可以闹事。”
何成砰的一声,把酒碗摔在桌子上:“李虞侯,这个坏虫!”
“太踏马的过分了!”
“当初在梁山,就应该把这锉鸟的头拧下来当夜壶!”
宋江接着说:“殿帅府是我们的上司,哪怕他克扣军饷,我们也无法上达圣听。”
“但这是圣上的赏赐,殿帅府也克扣,那就是欺君之罪。”
何成眉头压低,眼底杀意翻涌:“那我就杀了他!”
宋江摇摇头道:“何成,杀了他,你也活不了,还要连累梁山兄弟。”
“所以,咱们不能杀他,也要告诉兄弟们不要闹事,你去找李虞侯讲道理,最好激怒李虞侯,让他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