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令已经把梁安收监了。不过梁安并没有把火枪的来源供出来。”
叶庆心中隐约觉得有事情要发生,这件事如果处置不当,自己的基地就要暴露了。
梁安要么救出来,要么灭口。
“知道了,王甲,备车,我要去一趟县衙。”
叶庆穿着一身高档的锦衣,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,带着王甲,来到清河县县衙后宅。
递上拜帖,片刻之后,进入县令的内堂。
“草民叶庆,见过王大人。”
叶庆毕恭毕敬,向县令王守荣施了一礼。
“叶庄主,免礼,请坐。”
县令请叶庆坐下。
侍女送来茶水。
“王大人,无事不登三宝殿,草民来找王大人,就是因为远房表弟犯了点事,想让王大人能高抬贵手。”
“谢礼自然不会亏待。”
说着,对身边的王甲使了一个眼色。
王甲把一包金子放在王守荣旁边的桌子上,包袱打开,露出一包金灿灿的金子。
金光映照,王守荣笑容灿烂。
“不知叶庄主的远房表弟是何人?”
叶庆道:“正是梁安。听说梁安被那王举带了绿帽子,后来还被王举羞辱一番,气急败坏,所以才恼羞成怒,打死王举。”
“只要有血有肉的男人,谁遇到这事,不都会这样做吗?”
“如果我的远房表弟不敢杀死王举,我才看不起他呢。”
王守荣笑道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:“叶庄主所言极是。”
“毕竟梁安是私下械斗,致人死亡。按大宋律,牢狱之灾,是躲不过的。”
“所以,本官判王举屡次和梁安妻子通奸,奸情败露,梁安上门理论,不料遭王举毒打,并羞辱。”
“后梁安再次上门,用火铳将王举杀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