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龙山上的几千人,纷纷来到山下,黑压压的,全是人。
远处出现一队人马,缓缓走来。
过了片刻,看到写着【二龙镖局】的旌旗。
三十驾马车,缓缓驶来。
人们欢欣雀跃,大声喊道:“回来了!回来了!”
众人一走就是将近两个月,一路上太多艰难险阻,二龙山上留守的人们,一直提心吊胆。
迎接队伍抬来几十坛好酒,搭上简易的长桌,摆上碗筷,果品。
几百碗酒,倒得满盈盈的。
武松、鲁智深以及运输队的头领、镖师、士兵,见到几千名二龙山的兄弟姐妹下山迎接,心里暖暖的,脚步不由自主的快了许多。
很快,两股人群接触到一起。
关胜和呼延灼各端起一碗酒,递给武松和鲁智深。
“诸位二郎兄弟,一路辛苦。”
武松脸上洋溢着一脸憨厚且亲切的笑容,道:“关将军操持二龙山,也很辛苦。”
说着,仰头喝光一碗酒。
“再喝一碗。”
“好!”
呼延灼拍着鲁智深的肩膀道:“鲁师傅,辛苦了。”
鲁智深笑道:“哈哈哈!一路上就是喝酒不痛快,到不觉得辛苦。”
燕青、李师师、还有留守在二龙山的头领们,抱着酒坛子,给远道归来,风尘仆仆的兄弟们倒酒。
“兄弟,一路辛苦,多喝一碗。”
客套话一遍又一遍,不厌其烦。
扈三娘也抱着酒坛子,给运输队伍的士兵倒酒。
“兄弟,一路辛苦,喝一碗酒。”
虽然扈三娘礼仪上做的还能说得过去,可细节上,总是出了一些纰漏。
不是酒倒少了,就是酒漫出碗沿。
扈三娘给孙二娘倒酒时,酒都漫出来了,还在倒酒。
孙二娘一脸坏笑道:“满了满了。”
扈三娘这时才把眼睛从武松身上收回来,见到清澈的酒水还从酒坛子里源源不断的流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