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金鹏施展金钟罩,黄信的丧门剑也无法重伤,只能撕破他的衣服,在身上留下几道白色的痕迹。
三十回合内,平分秋色。超过三十回合,段金鹏略占优势。
对面高府的百十个护院,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边二龙山百余士兵,惊得心惊肉跳。
门房里。
武松和鲁智深喝着茶,聊着天,看着戏。
“哥哥,朱仝哥哥和黄信哥哥要败了,该我们兄弟上场了。”
武松抓起两把雪花镔铁戒刀,走出门房。
鲁智深跟了出去,道:“洒家要战金钟罩,江南第一剑,给你了。”
“就依哥哥!”
二人来到战圈外。
武松道:“朱仝哥哥,你且下来,让武松上。”
朱仝正要败阵,见武松来了,晃了一个虚招,跳出战圈。
“武二郎,这江南第一剑,甚是了得,你千万小心。”
武松周身散发着肃穆的英雄气,一步一步走进战圈,鬓角长发被他内劲外放的罡气撩起。
“江南第一剑?”
武松轻蔑的道:“到了山东,就是第二了。”
朱仝忧心忡忡的道:“二郎!不可托大!这江南第一剑,名不虚传!不可轻敌!”
“趁他气力不支,要他命!”
李长庚的龙吟剑指向武松,他的元气消耗太多,但周身还有外放的罡气,掠起衣袂。
龙吟剑上,萦绕着依稀可见的真气。
“兀那汉子!真够嚣张的!我李长庚杀你如屠狗!”
武松道:“我打虎武松不欺负你!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恢复气力!”
“那样还能在我武松手下过个三五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