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凯都开始结巴了。
“少爷......我......我错了。”
向珩面色平淡，并看不出喜怒。
“你错在哪儿了？”
小凯：“我错在不该让少夫人给我买衣服鞋子，哦不，不是我让少夫人买的，是少夫人一定要买......”
猜不透主子心事的人，越说越没底气。
“买......买给我的。”
他拍了拍小凯的肩膀。
“这是少爷才能享受的待遇，都让你享受了，你死定了。”
小凯扯了扯嘴角。
“我......”
憋了半天，憋出一句。
“少爷，你放心，等少夫人回来，我就把她给我买的衣服鞋子，都还给少夫人。”
向珩靠上椅背，双手环胸，上扬的唇角带着几分逗弄。
“少夫人给你买的东西，你竟然要还回去，就不怕伤了你家少夫人的心？”
小凯：“......”
“小凯啊，我发现，你现在好像更愿意跟着少夫人，而不是你家少爷我了。”
小凯：“......”
小凯向来不善言辞，这下，整张脸都憋红了。
傻孩子都快哭了。
向珩适可而止地收住了玩笑。
“逗你玩的。”
要真给惹哭了，他的妻子绝对会为了小凯跟他算账的。
三人打趣了几句后，庄岳想起一件事来。
“少爷，你没忘今天是什么日子吧？”
如果不是庄岳提醒，向珩还真忘了。
今天是向臻的生日。
两天前向臻还特地提醒过他。
但他的心里光惦记着老婆了，把向臻的生日给忘得一干二净的。
庄岳：“少爷，以往每年的生日都是你给她过，那今年还给她过吗？”
向珩没有回答，问小凯。
“她最近在少夫人那边的表现怎么样？”
小凯很公允地汇报。
“刚开始去的时候，对少夫人的态度有些不太好，但现在好多了，现在见到少夫人还会主动打招呼，工作规规矩矩的，并没有因为跟少夫人之间的隔阂而懈怠工作。”
这一点，连小凯都有些意外。
那个小丫头，原来也不是一无是处。
向珩：“她有叫过一声嫂子吗？”
小凯仔仔细细地想了一遍。
“好像没有，在公司，她都喊少夫人简总，私下里......反正我是没听到她喊少夫人一声嫂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