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殊决定放对方一马。
毕竟玩也玩够了。
再不给金南点自由空间,这小鬼子都没法办事了。
他不办事就得自己办。
那多累啊。
注意到金南恶狠狠的视线,谢殊挑眉:“干嘛?”
“.......”
气势如云,烟消云散。
金南低下头,抱住水盆灰溜溜地洗脸去了。
冰凉的水珠冲向脸庞,他的思绪逐渐清明起来。
算上今天,还有五天。
真田绪野喜欢食言,说出来的话像放屁一样。
前天说十天,转天又七天,然后又九天,一直没个准话,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。
还大佐呢!
大猪吧。
毛巾擦干净脸上的水,金南抬眸看向镜面。
镜中人发丝微湿,白净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,黑眼圈耷拉老长,跟腮红一样。
不对。
是腮黑。
他妈的该死的日本人,不好好在家待着非要跑出来打别人的家。
打下东北得了呗,民国和清朝本来就腐败,认真管理,态度温和些,满洲国的百姓未必不愿意。
非得跟个畜生似的烧杀抢掠。
非得打非得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