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中纪摇头:“没有。”
顿了顿,膝盖往前挪两步,他保证道:
“我就在下面躺着,保证不出声,我就是想看看你平时见人都说什么话。”
“说工作,不方便让外人知道。”
沈中纪又往前挪了两膝盖:“你让我听两天,我就退出红党。”
“我让不让你听你也得退出红党。”
李默群诧异地看着他:
“你以为我在祈求你退出?”
“.......”
沈中纪一咬牙,干脆撒了个弥天大谎:“我对我爸妈发誓,你要是让我听两天,我就打心眼里退出红党!”
李默群罕见地沉默下去。
他盯着沈中纪的眼睛,足足盯了一分钟,终于开口道:
“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。”
“那好,自己收拾地铺。”
沈中纪面色一喜,捂住酸痛的膝盖,扶着床沿从地面爬起,不到十分钟就收拾好地铺钻了进去。
雪白的床单垂落。
将床底的风光遮了个严严实实。
外界看不到里面,里面也看不到外界。
“咔哒——”
灯熄了。
李默群重新闭上眼睛。
半晌后,忍无可忍的开口:“沈中纪!你别在我床底下哭!”
........
次日,早上八点半。
沈中纪呆滞地盯着黑暗的床板,耳边清净的可怕。
谢殊怎么没有来。
没有起床吗?
也对,他是病人比较累,起的晚正常。
.......
人都会饿,吃午饭正常。
.......
吃完饭会困,午休正常。
.......
谢殊洋气,他有情调,喝下午茶正常。
........
时间宛如奔腾的珠穆朗玛峰,千万年如一瞬。
转眼间,便是下午六点二十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