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日本,私生子的身份如果得不到家族承认,母亲又没有背景,生活只会比平民更加艰辛。
......孤儿寡母,长得还这么漂亮。
经历过的龌龊事情恐怕不止一件两件。
怪不得现在攻击性这么强,对人命毫不在乎,无论华国人还是日本人,说杀就杀。
唯一在乎的人,可能就是自己。
因为自己在他刚刚回家,惶恐到不知做什么,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,没人关心没人爱的时候,给予过对方一点善意。
真的只是一点点。
两人是在津城见的面,真田绪野只是给对方买了两身衣服,关心两句身体,别的再也没做过什么。
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,就足以让真田幸树甘愿为自己这个认识只有一周的兄弟挡枪。
缺爱缺到这个地步。
他妈妈对她肯定一般。
可能都不如原田惠子那个疯女人温柔。
前来报告的士兵说,真田幸树刚杀过人,第一时间就拖着尸体来梅机关找自己。
他当时在海军司令部,被那个该死的司令扣住,八个小时后才得到消息。
期间,真田幸树到底经历过什么,真田绪野想不出来。
恐惧,失落,和无助,最后崩溃到自杀。
心理的阴影可能去不掉了。
这次回日本,好好调查一下对方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,有仇报仇,有冤报冤。
.......
真田绪野抬手,将谢殊额头处的毛巾翻面。
冰毛巾几乎变得温热。
医生打完针,真田绪野便让他出去了,汪黎也是早早地走掉。
此时的病房里,只剩下三个人。
谢殊,真田绪野,和铃木川。
墙壁挂着棕色的吊钟,钟表的两根指针在数字十二处逐渐重合,天花板的白炽灯依旧明亮到刺眼。
真田绪野抬了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