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左全，看着林征这模样，“看来...林兄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了？”
林征放下茶杯，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既如此！！”
陈更更不爽了，瞪着大眼：“那你为何还要我们去搞这劳什子的演讲？！”
“这不是脱裤子放屁——白费功夫嘛！！”
“让我们在台上当猴耍？！”
林征看了他一眼，突然脸色一板：
“怎么？”
“陈更，你这是在质疑先生？！”
陈更翻了个白眼：“林兄！！”
“都是哥们，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扣这种大帽子！！”
“吓死人不偿命啊！”
“哈哈哈哈！！”
众人笑了笑，凝重的气氛稍稍缓解！
林征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熙熙攘攘却又蒙昧无知的人群。
“开个玩笑。”
“但这......就是现实！！”
“先生曾说，革命中最重要的一点，就是——启民智！！”
“但这件事......”
“难！！”
“难如登天！！！”
“就比如咱们眼前的这些人......”
“他们关心的不是主义，不是国家，甚至不是谁当家做主。”
“他们关心的只有——能不能活下去！！”
“他们可以在我们的带领下，去冲锋，去杀掉那些平时欺负他们的军阀......”
“他们乐于看到那些比他们身份地位高的人倒霉，甚至乐于去分他们的浮财......”
“可杀掉之后，他们就会又迷茫起来，又会想去找一个新的‘老爷’、新的‘皇帝’来管着他们，来给他们所谓的——‘安稳’！！”
众人闻言，皆是沉默。
这就是几千年的惯性，非一日之功可破。
“启民智...急不得！！”
“眼下，推翻军阀是急务，但这启民智是百年大计！”
“需要我们时刻宣讲，需要在潜移默化中，去一点点凿开那愚昧的坚冰！！”
林征看着有些气馁的众人，语气温和却坚定：
“别灰心！！”
“今日台下百余人，只要有一人听进去了......”
“只要有一颗觉醒的种子埋下了......”
“那咱们今天就不算失败！”
“路漫漫其修远兮，诸君......且行且坚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