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李靖那个老贼已经疯了,我娘一个人留在陈塘关处境太危险了。求师傅大发慈悲,接我娘同往朝歌吧!弟子愿当牛做马报答您!”
看着哪吒那张写满了希冀与惶恐的小脸,帝辛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走吧,带你娘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。”帝辛语气平淡,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冷意,“李靖既已入了阐教,这陈塘关便不再是你娘的容身之所了。”
他心中暗自冷笑,李靖既然已经脑补出了那场荒唐的“绿帽戏”,以那厮自私狭隘的性子,殷十娘若留下,必会被其折磨致死。
“多谢师傅!”哪吒大喜过望。
帝辛并指一挥,周身泛起璀璨的金色流光,哪吒只觉眼前金芒一闪,整个人仿佛被拽入了流光隧道,耳畔风声呼啸。不过瞬息之间,两人便避开了总兵府所有的暗哨守卫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殷十娘的房门前。
房门内,殷十娘正枯坐在床榻边。她的一颗心早已乱成了一团乱麻,一会儿担心哪吒的安危,一会儿又想起李靖那张狰狞扭曲的脸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娘!”
听到这声呼唤,殷十娘浑身一颤,猛地抬头,只见哪吒已经扑进了她的怀里。
“哪吒!你没事?你吓死娘了......”殷十娘紧紧搂着儿子,泣不成声。
哪吒抬起头,声音哽咽而决绝:
“娘,这地方咱们不待了!那老贼拜了燃灯为师,拿了宝塔就要杀我,还那样折辱您的清白。您跟孩儿去朝歌吧,师傅就在门外,他会护着咱们的!”
殷十娘望向窗外陈塘关的天空。
这地方她住了十几年,可此时回想起李靖刚才那嫌恶、冷毒的嘴脸,她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熄灭了。
“这个家......早就不是家了。”殷十娘心中一阵凄凉。
如今李靖连亲生儿子都要杀,甚至怀疑她的贞洁。这样的男人,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。
“好,娘跟你走。”殷十娘反手握住哪吒的手,语气变得无比果断。
立于暗处的帝辛见状,袖袍轻轻一挥,一股温润的紫光如水波般卷起母子二人。
殷十娘只觉一阵恍惚,再次睁眼时,陈塘关的轮廓已在百里之外,变得模糊不可见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