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九公双手恭敬地接过诏令,一张老脸上满是红光。
“陛下虽远在朝歌,却也深知将军常年镇守三山关,劳苦功高,所以才特下此等恩旨啊!”闻仲拍了拍邓九公的肩膀,言语间多了几分亲近,“往后,邓将军便是当朝国丈了,哈哈!”
邓九公将诏令小心翼翼地供奉起来,亦是拱手大笑道:
“竟劳烦老太师亲自跑这一趟!多年未见,太师风采依旧。老朽惶恐,多谢大王天恩浩荡!”
两人在此处寒暄,而大厅两旁的将领们,目光则不约而同地投向邓九公,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写满了欣喜与难以掩饰的羡慕。
“这等天大的好事……怎么就没轮到我家闺女?”不少将领在心里嘀咕了一句,但这份酸楚只是一闪而过,立刻就被巨大的喜悦给冲散了。
在场的将领们都不是傻子。邓婵玉若是进了宫,受不受宠暂且不说,单是这个名分,就对整个三山关的将士而言是天大的好事。
“以后咱们面对南边的那些蛮子,或是去其他诸侯的地盘,也能挺直腰杆说一句——我们总兵是当今国丈!”将领们彼此交换着眼神,心里都美滋滋的。
邓九公虽不是那种趋炎附势之徒,但此刻也是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。
婵玉一个清清白白、如花似玉的女儿家,总不能一辈子都穿着铠甲,跟着自己在这满是汗臭的军营里打滚吧?
舞刀弄枪、冲锋陷阵,那算怎么回事!
天底下哪个父亲,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有一个安稳的好归宿?
放眼这天下,还有比成为当今大王的妃子更好的归宿吗?
邓九公越想,越觉得这门亲事无可挑剔。
地位崇高自不必说,大王更是当世英雄人物。
再者,有自己领兵在外作为依仗,也不用担心婵玉在深宫之中会受委屈、被冷落。
现在唯一让邓九公有些担心的,就是女儿邓婵玉自己的心意了。
他既希望女儿能过得好,也希望她能顺心如意。
这时,闻仲又笑着提醒道:
“邓将军若无异议,便要开始着手准备了。老夫会在关内多留些时日,届时一并护送令爱入宫完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