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公豹听他只称国师,不称师弟,心中更觉不快。
他冷笑道:
“师兄近日清闲得很啊。军中大事不管,阵前胜负不问,倒也自在。”
姜子牙低眉道:
“老夫年迈,已不堪重任。军中有国师主持,自然无须老夫多言。”
申公豹本想再刺他几句,可见姜子牙这副低落模样,忽然觉得无趣。
打一个不还手的人,没意思。
他摆了摆手,道:
“说吧,来此何事?”
姜子牙沉默片刻,像是有些失落地叹道:
“老夫今日听闻阵前来了阐教高徒,一时好奇,故来看看。”
“那小将好生威武,骑玉麒麟,手持双锤,阵前叫黄飞虎之名,声势不凡。”
“老夫许久未见这等少年英才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抬头看向申公豹,语气似随口闲谈:
“不知此子是哪位师兄门下?竟有这般气度。”
申公豹一听姜子牙问起黄天化,心中那点不快顿时散了几分。
他最爱见姜子牙低头。
尤其姜子牙身为丞相还要来向自己打听军中大事,这让申公豹心中舒坦。
他抚须笑道:
“姜师兄久不理军务,自然不知。”
“此子名黄天化,乃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门下高徒。”
姜子牙眼中微动,面上却露出惊色:
“清虚道德真君?”
“原来竟是师兄门下弟子,难怪这般英武。”
申公豹听得受用,又道:
“更妙的是,他乃黄飞虎亲子。黄飞虎如今被帝辛蒙蔽,一意助商。贫道请来黄天化,正为劝其父归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