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,陆川和金氏也互相看看,最终都把目光转到陆山这个一家之主身上。
陆山则是看向陆伯言。
陆伯言知道自己儿子为难,于是笑着宽慰陆斗。
“斗哥,选哪个书院都可以。”
“崇文书院固然好,但漱石书院在我们定远县来说,也并不差。”
“俞监院有一句话说得对,你才八岁,即便你选择在漱石书院读书,以后一样可以再去崇文书院读书。”
说到这里,陆伯言神情稍严肃,“不过你不要觉得有漱石书院和崇文书院邀你入学,你就飘然不知所以,即便你能入得漱石书院和崇文书院读书,如果你怠惰不前,这两家书院也会把你逐出。”
陆斗回了陆伯言一句。
“爹,我明白。”
陆伯言看着陆斗,欣慰地点了点头。
儿子天资聪颖,固然可喜。
但他也要时时敲打,要让儿子有一颗勤勉之心,不能骄纵自我,忘乎所以,尽废前日之功。
陆山这时也对陆斗笑着开口,说道:
“斗哥,你想选哪个都可以,但大伯要告诉你的是,你想选哪个就选哪个,千万不要因为哪个书院说能带墨哥,晖哥跟你一起书院读书,就选哪个。”
陆川,孙氏和金氏,虽然很想陆斗能带他们家儿子一起去大书院读书,但也知道陆山这个一家之主说得有道理。
于是,也纷纷也向陆斗点了点头,表明了与陆山一个意思。
陆晖这时也站了起来,拍拍自己的胸脯,斗志昂扬地对陆斗说道:
“斗哥,你不用想着带我,我要凭我自己的本事,考进这些大书院!”
陆川见陆晖主动站起表明决心,满脸欣喜,赞了自己儿子一句:
“好,我儿子有志气!”
金氏看着陆晖,也满脸欢喜。
陆墨也点头站起,对陆斗,对家人表面了自己的意志。
“我也要自己考进这些大书院!”
孙氏看到自己儿子也站了起来,满眼欣慰。
陆山望着陆墨,也微笑点头。
陆川看向陆斗,笑着说了句:
“斗哥,如果是今日穿什么衣,明日吃什么饭,二伯能做主,肯定替你做主了,但读书这事,我们都是大老粗,你和你爹好好商量。”
“不管你怎么决定,咱们全家都听你的。”
其他人纷纷点头。
陆斗看到全家人都支持自己的样子,心中一阵感动,笑着冲家人点点头,说了声:
“好。”
去哪家书院的事,暂时搁置。
陆家人又开始为迁坟事宜,忙碌了起来。
陆川去请风水先生,陆伯言跟着一起去,准备买些祭祀用品。
孙氏和金氏开始准备麻衣和明日迁坟所用的祭祀食物。
身体还没有恢复好的陆山在陆斗,陆晖和陆墨的帮助下,开始制作木制的墓牌。
到了天快黑时,陆川才和陆伯言拎着大包小包的,回到了家中。
“大哥,风水先生说明天一早就过来。”
陆山点点头。
因为时间仓促,明天就是限期三日的第三日,所以陆家全家上阵,连夜开始准备明天迁坟所需要的东西。
等到准备的差不多后,众人这才各自回房中,准备睡觉。
不过陆伯言还有些事情没做完,他把陆山分割好,打磨完的三块木牌拿进了屋中,开始在上面书写墓牌。
陆斗走过来,就见陆伯言先写的是他的高祖父,高祖母,他父亲的曾祖父,曾祖母的墓牌。
上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