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师兄,你这话真是折杀他了!”
“您是他的担保师,只有他拜你的份。”
陆斗听了,再次向陈景明深揖一躬。
“学生拜谢陈先生!”
陈景明本来就对陆斗喜爱有佳,看到陆斗如此尊师重道,心中的喜爱都快要溢出来了。
他再次将陆斗托起。
“快请起!”
陆伯言看着自己的儿子,满意地笑了笑。
“我本来想着让陆斗明天过去拜谢您的担保之恩呢。”
“不必如此客气。”陈景明笑了笑,然后道出来意,“其实我这次过来,实际上是受人所托。”
陈景明说着,便侧过身子,给陆家人介绍。
“这位是本县漱石书院的‘俞监院’,举人出身,曾担任咱们县学的学官,俞监院这次过来,是受漱石书院曹院长所托,特过来见咱们本县的小案首的。”
一听是“举人出身”,还做过“官”,陆山,陆川和陆伯言都很吃惊。
陆斗也微微有些诧异。
他想到了自己得了县试案首,可能会有人向自己伸出橄榄枝,也想过漱石书院。
但是没想到的是,漱石书院会派一个举人出身,做过学官的副院长过来。
陆山连忙诚惶诚恐地向俞监院行礼。
“原来是举人老爷,小的给您叩头了。”
陆山说着,就要下跪。
陆川见了,跟着也要跪。
俞监院连忙将两人给扶住,没让两人跪下去。
“使不得,使不得,千万不要叫我什么举人老爷,我现在已致仕多年,早已不是什么官了,你们叫我一声俞监院即可。”
陆山听俞监院这么说,才没有继续拜下去,只是还是一脸讨好。
陆伯言给陆山和陆川笑着介绍。
“大哥,二哥,漱石书院是咱们本县最好的书院。”
陆山连忙笑着点头。
“知道知道。”
陆川也点点头。
“我也知道,咱们族里那个谁谁谁,就老是炫耀他儿子在漱石书院读书。”
陆伯言看向俞监院,虽然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想,但还是拱手向俞监院问:
“不知道俞监院过来找小儿,是有什么事吗?”
俞监院再次看了陆斗一眼,接着对陆伯言说:
“我这次来是邀请……”
只是他这一句还没说完,陆晖大声呼喊的声音,就传了过来。
“爹!”
众人顺着声音望去。
就见又有一辆马车隆隆地驶了过来,而陆晖和陆墨,正趴在马车车头,掀着车帘一脸兴奋的向他们这边看。
陆晖朝他们挥了挥手,想要站起来,被车内人眼疾手快给按下去了。
等着马车陆家时,便被车夫勒停。
马车刚停稳,陆晖和陆墨就一前一后,从马车上跳下,朝这边跑了过来。
“墨哥,晖哥,你们怎么坐马车回来了?”陆山疑惑开口。
陆晖开心地指着马车解释。
“我和墨哥从镇上回来,刚好他们向我们问路,说要去陆家村找斗哥,我说我们是斗哥的兄弟,他们就让我们上了马车。”
众人顺着陆晖手指望去,刚好这时马车车帘掀开。
车内有人掀帘走出。
在看到车中人时,陆斗愣了一下。
“梁丛?”
却不止是梁丛。
梁丛下车后,又一个气质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,从车内走出。
陆斗不认得男人。
陈景明和那个俞监院像是认出来了。
陈景明笑着走过去。
俞监院望着那个中年男人,轻笑一声:
“这不是崇文书院的公孙副讲吗?怎么不在府城教书,跑到我们这定远县偏僻小村子里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