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伯言,老馆长也一脸惊讶。
没想到他的儿子(徒儿)竟然三场连魁。
周文渊,陈溪桥满脸惊愕。
梁丛,储遂良和冯照庭也是一脸讶然。
陈景明和县学的其他廪生,看到陆斗三场连冠,也面面相觑。
陆斗也是愣了一下。
是真没想到,自己三场考试全是第一。
围观众人看到知县,县学的王教谕和刘训导都给了极高评价,众人开始仔细阅读起誊抄来的陆斗墨卷。
不断开始有人品评,陆斗的试卷的内容。
“鉴千秋之兴废,立万世之章程””
“好大的口气!”第三名张式看了陆斗的破题,轻哼了一声。
不过在看到陆斗接下来的承题,起讲后,脸色慢慢变得郑重起来,等看到最后的大结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一曰明理,知兴替如观掌纹;二曰达变,立章程如御舟车。理明则方向不谬,变通则久长可期。”
“此等文采,此等文理,竟是八岁蒙童所作?”
其他品评陆斗四书文的考生,也是一个个惊讶不已。
而看向陆斗试贴诗的考生们,则更是惊讶。
“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?!”
“此言如黄钟大吕,足为天下读书人圭臬!”
有人更是开始从头品评陆斗的试贴诗。
“天子重英豪,文章教尔曹。”
“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。”
“……
“他日风云会,丹忱答圣朝。”
“这试贴诗是八岁小儿能写?”
“此诗道尽我辈读书人凌云之志,报效之心。”
“此试贴诗才思之锐、气魄之雄,确非我辈所能及!”
看了陆斗的四书文,试贴诗的考生,是越看越心惊。
其他考生在看到陆斗的经论中那一句“绳墨之内,自有春风”时,本来奔着挑毛病去的挑剔眼神,顿时也变得清澈起来。
“论‘法与情’,只此一句‘绳墨之内,自有春风’,便胜我之经论远甚!”
“我亦不如矣!”
这边还有考生惊叹于陆斗的四书文,试贴诗和经论,另一边已经有人开始品读起陆斗的《剑气冲霄赋》了。
“伊三尺之秋水,涵太乙之精芒……”
“这哪里是写剑?分明是写君子之志!‘养浩然以为脊,砺志节以为锋’——此子已将儒家养气之道化入文章骨髓。结尾‘助清平于圣代’,格局宏大,直指科举本心。”
“辞章绝妙,这‘其志也,贯日贯虹’、‘扫氛祲于九霄’两句,有吞吐天地的气魄!”
“与这律赋相比,我写的简直可以算得上是不堪入目。”
“不愧是超等第一的律赋墨卷!”
“……”
陆伯言跟着老馆长一路看下去,把眼神都看愣了,不可思议地开口:
“这四书文,试贴诗,经论,律赋竟然是我儿写的?!”
老馆长眼神中也异彩连连,笑着说道:
“我本来还为我这好徒儿担心,怕他县试时答不好,想不到我这好徒儿答得比平时还要好,好得多!”
陈景明跟着县学的其他廪生,从陆斗的四书文一路看下去,也是越看越心惊。
把陆斗的三场试卷全部看完之后,本来还质疑陈景明为八岁考生担保的孙廪生感叹出声:
“景明原先说这八岁考生,如何聪颖灵秀,我还有些不明白,这八岁考生到底有多聪颖灵秀,现在看这八岁考生的四书文,试贴诗,经论和律赋,我是知道了,这孩子怕不是文曲星下凡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