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耕坚信自己没记错,但也不想继续解释了。
不管怎么样,他都把侄子去服河工役的这一件事,记到了陆山一家人的身上。
“这次没有办成陆河,就这么算了?”陆长耕向陆方平问。
陆方平冷哼一声。
“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?再想想有什么办法,可以整治他们。”
“他们不把饵料配方交出来,我就不让他们好过。”
……
回家的路上,陆川乐呵呵地开口。
“没想到真给咱办成了!”
陆山开心之余,也有疑惑。
“三弟,是你说让陆昭去给你‘替役’的?”
除了陆斗外,其余陆家人也看向陆伯言。
陆伯言摇头,苦笑开口。
“我没说。我想着能让人家给咱免去了河工役就谢天谢地了,哪敢多求。
孙氏也觉得奇怪。
“怎么这么巧,偏偏他们找得替役那人,正好是陆长耕的侄子。”
金氏哼哼了两声。
“这就叫报应!”
陆川忽然想到什么,向陆伯言笑问:
“三弟,你不是说给出去的十两银子,有五两是替役人的辛苦钱,可陆昭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替役,你说他还能领到咱那五两银子吗?”
陆伯言想了想,笑着回了句。
“估计够呛了。”
金氏不禁感叹。
“衙门的人是真黑啊!”
陆川嘿嘿一笑。
“幸好咱们有熟人!”
听陆川这么说,陆山,孙氏,金氏,陆晖和陆墨脸上,又有了笑容。
陆山看向陆伯言,吩咐道:
“三弟,这次斗哥的朋友帮了咱们大忙,你挑个时间,带些礼物去好好谢谢人家。”
“好。”
陆伯言点头,即使大哥不说,他也准备去好好感谢一下甄宝丰和他的父亲。
……
两天后。
陆伯言带着陆斗,来到了楚南经馆外。
请一个学子去知会甄宝丰之后,父子俩就在经馆大门口等候。
“陆师兄,小陆师弟,你们怎么来了?”甄宝丰看到陆斗和陆伯言,就满脸笑容,快步从院中走出。
陆伯言向甄宝丰笑着拱了拱手。
“甄师弟,徭役的事已了,我们全家都很感激你和令尊,特意让我代我们陆家,多谢你和令尊相助我们家。”
陆伯言说着,就把礼物一样一样拿给甄宝丰看。
“这是我大哥给你打制了个书箱。”
“我大嫂给你缝制的笔囊。”
“我二哥给你打制了个笔架。”
“我二嫂给你缝制的棉袜。”
“这是我为你制的一枝毛笔。”
甄宝丰依次看过陆家人给他准备的礼物,笑着说了句:
“这么多礼物,你们真是太客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