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明月虽然已四十有余,但因为保养得体,仍然眀眸皓齿、身姿绰约。
妥妥的一个中年美妇。
而一旁的杨长远,因为终日清闲自在,面色温润、气度松弛。
看着竟比妻子还要年轻几分。
雪小暖静静打量二人,眼底露出几分满意。
尤其是看向崔明月时,更是心生欣赏。
听凭父母之命,嫁了个先天不足之人,多少人都会认为天塌了。
她却坦然认命,凭一己之力,将本该一地鸡毛的日子打理得红红火火。
待二人坐下后,雪小暖温声开口:“明月,这数十年来,你兢兢业业、恪尽职守,打理奶制品作坊从无纰漏。从本月起,作坊股权重新划分,本宫占七成,你持三成。”
崔明月闻言,心头巨震。
慌忙拉着杨长远跪倒推辞:
“娘娘折杀明月了。能在娘娘的产业里占一成股份,明月全家都心满意足、感激不尽。作坊一月流水高达两万两,仅凭一成股份明月也能月入数百两,岂敢再奢求更多?”
其实杨府一直家境殷实,并不靠这几百两银子养着。
他们在意的是,能与皇后娘娘合伙经营产业的这份荣光。
走到哪里,人人都知道杨府少夫人是皇后信任的心腹,这体面,千金不换。
可雪小暖素来言出必行。
心意已决,定下的事从无更改。
她缓步上前,虚扶一把,将二人扶起,温和的话语里带着不容置辩:
“二十多年了,你的付出本宫都看在眼里。增加的两成股份,你可以拿回去重新分配。
你婆婆与你娘家母亲,多年来为作坊费心出力、操劳奔走,如今年岁渐长,也该让她们得一份养老之资。”
崔明月闻言,心头滚烫,热泪瞬间涌上眼眶。
再度俯身重重磕头,哽咽道:“娘娘体恤周全、恩重如山!明月遵旨,收下娘娘的心意,替婆母与家母,叩谢娘娘隆恩!”
雪小暖莞尔一笑:“这就对了!以后本宫这些产业都要交给公主,年底分红时,你自和她对接、交接。”
……
不止奶制品作坊,雷州、关中两处毛衣作坊,她也尽数依照此比例重新调整股权,让利给常年操劳的万牙人和云老爷。
涌泉宫的股权,她也调整为和西村五五分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