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衙役审视一般把几人扫了一遍:“昨天、今天你们可曾下河?”
薛勇道:“昨儿下午去河里挑水浇了地。”
“何人作证?”
“薛多金家媳妇当时在河边洗衣服。”
那差役点点头,又问:“有没有半夜下河的?”
几人齐齐摇头。
那个差役就指着院子里晾的裤子:“这是啥时洗的?”
雪小暖战战兢兢地站出来:“回官爷,这是民女昨儿个睡前在屋里洗的。民女娘亲身染恶疾,小便失禁,民女晚间就帮她换下来洗了。”
“何人作证?”
四周夜一般的寂静,连小哭包都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病娘有气无力道:“官爷,小女半夜是帮民妇洗了裤子。”
薛勇也道:“她洗完后小的一家人才睡。”
“你们是何关系?”
秦氏道:“官爷,这两人一个是我孙女的娘,一个是她的爹。”
“父母证词,不予采纳。”
又看向抱着小孩的妇人:“你是谁?可看到她洗了衣服?”
就见李氏嘴角一抿,厚唇轻启:“民妇李氏,昨晚腹泻,睡得晚,并未听到洗衣服的声音。”
“那就是撒谎了!把这一家人抓起来,回去细审。”
雪小暖一下跪倒:“官爷请看。”
撩起袖子,手臂上都是一道道还很新鲜的伤口。
又站起来撩起裤腿,腿上也尽是伤口。
试着走了几步,一瘸一拐,甚是艰难。
复跪倒,口齿伶俐地禀道:“官爷您说,民女这个样子,还能走出院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