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女儿死了。”
“她今年七岁,叫阿杏。”
“因为你女儿在院子里养邪物。”
女人双手叉腰,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:
“你女儿死了关我们家什么事?!”
“她自己命短,怪得了谁?”
她的丈夫在旁边抱着胳膊,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,依旧是自己最擅长的歧视话语起手:
“一群低等神灵,自己不中用,反倒来我们这儿撒野。”
“你们有什么证据说天火是我家闺女惹来的。”
“这野猪就是普通的畜生,什么邪物不邪物,谁传的谣言你们去找谁,少在这儿血口喷人!”
人群开始骚乱起来,有人喊了一句:
“上次村里搜查,就你家大门紧锁,连个影子都不露。”
“大家都没问题,只有你们没被检查过!”
女人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,转过头朝那个方向声嘶力竭地吼了回去:
“放你娘的屁!”
“我们家想开门就开门,想关门就关门,凭什么要你们管!”
另一个被烧光了半边头发的老妇颤颤巍巍地站出来,声音发抖:
“我儿子被天火烧断了腿,现在还躺在祠堂里,大夫说能不能活过今晚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老婆子活了一把年纪,从没求过人。”
“今天我求你们,把那邪物交出来吧。”
人群里的应和声越来越响。
小柔的娘亲被这群她平日里最看不起的低等神灵围在中间,脸上终于浮起了一丝不自然的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