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正是那个抱着女儿尸体的壮汉,他的喉咙被烟火熏得沙哑:
“把那邪物交出来。”
人群中站着一个女人,额头上还淌着血,怀里抱着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儿子。
婴儿被火光和浓烟吓坏了,在她怀里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啼哭。
再往后是个少年,灰头土脸,眼眶通红。
他方才亲眼看着自己的爷爷被压在倒塌的房屋下面,他用尽了所有力气也搬不动那根压断老人家脊梁的横梁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焰从屋顶上蔓延下来。
他攥紧拳头,嗓子都喊哑了:
“就是他们家。”
“上次搜查的时候他们连门都不开,我早就觉得不对劲!”
院门被一脚踹开。
小柔站在房门口,嘴唇发白。
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根麻绳,麻绳的另一头拴在身后那头已然长到半人高的野猪脖子上。
野猪被踹门声惊得拼命往后缩,发出尖锐的猪叫。
小柔的父母从正房里冲出来,女人一见这阵仗,脸上的表情从惊愕瞬间切换成了暴怒。
他们扫了一眼小柔的房间,知道事情败露。
心中暗骂小柔这个废物没用的同时,只花了不到半秒,就决定帮亲不帮理。
她三步并作两步挡在院门前面,双手叉腰,尖下巴往上一昂,指着那个壮汉的鼻子劈头盖脸地骂了过去:
“你们这群低贱东西,凭什么踹我家大门。”
“你们算什么东西,也配来管我家的闲事。”
壮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中女儿那张焦黑的小脸,又抬起头看着这个女人。
这时,他的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,平静得让人脊背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