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当!
一阵粗暴的吵闹和撞击声,猛地从府邸大门方向传来,打破了园林的静谧。
也瞬间击碎了温鹤年强行维持的镇定!
温鹤年眉头紧锁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他本不想理会,但转念一想。
或许借这由头带沈知意出去看看,能分散她的注意力。
免得她一直沉浸在悲伤中。
“外面似乎有些吵闹,我们一起去看看吧,或许是下人们不懂事。”
温鹤年起身,对沈知意温言道。
沈知意此刻心乱如麻,也无所谓去哪里,便懵懂地点了点头,跟着温鹤年朝前院走去。
两人刚来到通往大门的影壁处,就听到门外传来更加嚣张的呵斥和家丁护院惊恐的阻拦声。
温鹤年脸色一沉,正要开口呵斥是何人敢在温府撒野……
“轰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!
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,猛地向内爆裂开来!
木屑纷飞,烟尘弥漫!
烟尘中,一名身材肌肉虬结的锦衣卫力士,单手扛着一柄骇人的巨型撞锤。
他随意地抖了抖锤头上沾着的木屑,咧嘴露出一口白牙,冷笑道: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给脸不要脸!”
紧接着,一名身着千户官服,身材同样壮硕,面色倨傲的汉子,在一群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簇拥下,迈过破碎的门槛,踏入府内。
他目光扫过惊骇的温鹤年和沈知意,最终锁定在温鹤年身上,声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:
“温鹤年!你事发了!跟我们走一趟诏狱吧!”
此人乃是锦衣卫千户,周铜人,以其力大无穷和某种特殊的癖好而在内部闻名。
温鹤年心中警铃大作,知道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