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难过。
不是痛。
是一种他找不到词来形容的东西。
像走了太远太久的路,久到忘了自己从哪来,忘了自己是谁,忘了为什么还在走。
然后突然推开一扇门。
屋里有一盏灯。
一张桌。
一杯凉透了的茶。
和一把空着的椅子。
那把椅子一直空着。
空了不知道多少年。
但没人坐过去。
因为那个位子是留给他的。
一直留着。
茶凉了就凉着。
不换。
不倒。
就搁在那儿。
等他回来自己喝。
这个认知砸进石猴脑子里的时候,他的胸口炸了。
那颗赤金色的光点不是在“跳”了。
是在炸。
是在拼了命地往外涌。
光芒从胸骨缝隙里渗出来,从皮肤毛孔里钻出来,从他浑身上下每一道伤口里喷出来。
赤金色。
炽热的。
滚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