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猴没吭声。
金甲猴子也不催他。
就蹲在那儿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我也跟你一样。”
“也觉得自己能扛住。”
“也觉得自己能打穿一切。”
“结果呢?”
它抬起断臂处的焦黑伤口,晃了晃:“这是我硬撼它留下的。
一击。就一击。我的半边身子没了。我的猴心碎了。我的道……散了。”
它笑得很苦:“我才明白,有些东西,不是靠'不服'就能改变的。”
石猴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悔了吗?”
声音很低。
低到连他自己都听着心虚。
金甲猴子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很释然。
“不后悔。”
它的声音轻飘飘的,像一阵风:“因为放手之后……不痛了。不累了。不用再看着别人为我去死了。”
它顿了顿,眼神有些恍惚:“这种感觉——比赢还好。”
石猴的手攥得更紧了。
指甲陷进肉里,鲜血顺着指缝滴下来。
他想问“那师父呢”。
想问“那你在乎的人呢”。
但他问不出口。
因为他怕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