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得连墙上的画都快褪成白纸了。
还在等。
“哭吧。”
声音又来了。
这次很轻。
轻得像叹息。
但底下藏着一股笃定。
赢了的笃定。
“哭完就认命吧。”
“这份执着只会让你更痛苦。”
“你连他的名字都记不起来。”
“你拿什么去找他?”
石猴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肩膀还在抖。
泪还没干。
但他的手从脑袋上放下来了。
他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脸。
鼻涕和眼泪糊了一手。
他站起身。
腿还有点软,但站住了。
嘴角翘了。
不是苦笑。
是一种让人看了就来气的、痞里痞气的笑。
“名字……”
他的声音还在打颤,沙得像砂纸刮铁皮。
“不重要。”
他抬起手,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。
那里面,赤金色的光点正跳得越来越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