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顺势倒进了那个宽阔硬朗的怀抱里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。
“知道了,大王。”
……
孔宣养伤这几天,西梁女国算是遭了殃。
伤还没好利索,这位曾经的大明王就开始行使“老板娘”的权利。
“这葡萄酸了,大圣不爱吃,换。”
“那酒是谁酿的?兑了水吧?砸了重酿。”
“还有那个谁……”
孔宣披着孙悟空那件猩红的披风,坐在皇宫花园的凉亭里,指着几个正试图往孙悟空身边凑的女官。
“离这只猴子三丈远。”
“他有跳蚤,传染。”
正蹲在树上啃桃子的孙悟空差点一口呛死。
“俺没跳蚤!”
“我说有就有。”孔宣凤眼一横。
孙悟空缩了缩脖子,默默地把桃核吐了,换了个树杈蹲着。
惹不起。
这一幕,通过某些不知名的手段,传遍了三界。
广寒宫。
捣药的玉兔瑟瑟发抖,因为她看见自家那个温柔娴静的嫦娥仙子,
正拿着一把剪刀,把御花园里所有开屏的孔雀尾巴全给剪秃了。
“骚狐狸。”
嫦娥咬着牙,手里的剪刀咔嚓作响,“不就是挡了一刀吗?本宫也能挡!本宫还能挡两刀!”
月桂树被砍得簌簌发抖。
西梁女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