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太后觉得她儿子肯定不敢骗他,那肯定是魏平的锅。
她心中开始记恨魏平,魏平死了就记恨魏家。
“如今忠武王已逝,难道朝堂还是魏家说了算吗?”
窦太后死死盯着魏庆。
“臣罪该万死!”
魏庆抬抬手,算是行礼了。
“只是诸侯王非必要不得入京,乃是祖制,唯有皇帝和储君才可久居京都!”
“皇帝,哀家就问你一句,这天下是刘氏的天下还是魏氏的天下?究竟是你的这个臣子听你的,还是你听你的臣子的?!”
汉景帝听道窦太后的话脸色通红,“当然是朕说了算!”
“朕说准梁王回京,谁敢阻拦!”
说完,汉景帝脸色一僵,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魏庆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“哼!那就这么说定了!”
窦太后脸色一喜,“大司农不会想公然反驳陛下的御令吧?”
“臣不敢。”
魏庆脸色漆黑,将筷子放下,“臣告退。”
说完,魏庆就落荒而逃。
汉景帝陪着窦太后用了些饭,才离开长信宫。
汉景帝走到一处偏殿,魏庆从暗中走出来,和汉景帝相视一笑。
“你说梁王靠得住吗?”
“靠不住。”
“一个写日记的人。”
魏庆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“正经人谁写日记啊!”
“是啊,你写日记吗?”汉景帝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。
“我不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