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羽身为魏平的儿子,继承了魏平的武力,能轻而易举的将他打倒。
“管中窥豹,从忠义侯身上才能看出来忠武侯究竟有多么强大!”
汉景帝感叹道,只是继承了魏平部分实力的魏羽就这么强大,全盛时期的魏平究竟多强?!
“此次出使,忠义侯可有把握?”
汉景帝刘启问道。
“陛下放心,匈奴,丧家之犬尔。”
“见我如见我父,见我父如见长生天!”
魏羽自信道。
后面的事情也证明了魏羽的自信没有错,等他来到南匈奴稍微展露了两手实力后,匈奴就差把他供起来了,魏羽那叫一个嚣张,能和夜宿太后寝宫的安国少季、在朝堂上杀死楼兰王的傅介子有的一拼。
“臣愿为副使。”
李广突然出声道。
汉景帝沉吟片刻便答应下来。
“那就以忠义侯为主使,李将军为副使,赐节杖,问罪匈奴!”
“臣领旨!”
“末将领旨!”
有魏家在,匈奴不足为虑。
晚上,汉景帝例常前往窦太后的宫殿中问安,但这次他带上了魏庆。
窦太后在宴席上旧事重提,夸赞梁王刘武将梁国治理的欣欣向荣,百姓安康。
又提起她年纪大了,只希望能膝下承欢,子女能在身旁陪着她。
说到这里,看到皇帝脸色不好,窦太后这才反应过来,说出心里话了。
“哀家的意思是皇帝政务繁忙,不能长时间陪着哀家,如果梁王能入京,就能一直陪着哀家。”
“梁王每天都将他对哀家的思念写成日记,送到宫中,哀家已经许久不曾见过他了。”
汉景帝长叹一口气,“母后的意思我何尝不知,只是之前朝堂上的人全都反对梁王进京,就连忠武王活着的时候都反对,朕也是没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