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童贯看来,那种练兵方法并没有什么作用,只是单纯为了谄媚陛下而存在。
他倒是很想马上完成自己跟高的赌约,就是皇帝一直拖著,迟迟不能完成O
如今已经到了他不得不走的时候,做为大宋的第一人,他在西北军务繁忙,不可能一直在京城。
童贯只以为,是皇帝护著高俅,不想高俅丢人。
可是越是如此,童贯越是想要证明自己————
「当年若是将他贬斥边疆就好了,可惜老夫还是会心善,只是让他赋了闲职!」
提起宗泽,童贯还有几分惋惜,宋不杀文人,可不等于他们没有办法对付政敌、。
如果想要一个人死,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将他送到类似海南岛之类的瘴气丛生之地,在那里,身体差的官员大概率活不回来。
蔡京和梁师成淡淡地看了童贯一眼,这货的话有一些表演的成分。
不过既然他起了头,蔡京也说道:「如今,吴哗受宠,他身边也逐渐聚集起来一批人,这些人为他所用,干涉朝政。
若是一般的结党也就罢了,想必诸位也看出来了,人家是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!
二位也不要说本官挑拨离间,童大人也好,梁大人也罢,乃至那位杨大人,都应该感受到那位道人挑拨是非的能力。
若他还在,恐怕在场诸位,未来都会寝食难安!
所以,诸位若有什么想法,不妨说出来!」
「现在最现实的问题,就是那位黄河使,他连汴梁都没出,就已经开始搞风搞雨。
诸位可想而知,如果他巡查黄河,这一路上有多少问题,可以让他借题发挥。
所以怎么对付他,将他从位置上弄下来,诸位也要想想办法。
不然,诸位真以为这些事,跟你们二人能脱得了干系?
童贯和梁师成脸色有些难看,本来他们的职务,应该不能和黄河河务扯上关系。
童贯敛财的手段,主要是虚报兵额、克扣军,甚至将朝廷拨付的巨额军费直接拉回家中。而梁师成的敛财手段,主要是卖官鬻爵,操纵科举。
但两人的爪牙,可不仅仅只限于自己的职权范围。
而孟昌龄也没少给他们送银子。
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这就是蔡京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