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急外来那边已经忙开了。
平车停在处置床旁边。
躺在上面的伤者叫小泉绘美,刚过了19岁生日没多久,脸色因为疼痛和失血变得很差。
她的右前臂已经在沼田综合医院做过一次初步处理。
外面换了厚厚的无菌纱布,又用临时夹板固定住,出血被压下去了一些。
即便如此,纱布上还是慢慢泅出暗红色。
手指露出一截。
颜色不好。
动得也很勉强。
沼田综合医院能做的,已经都做了。
压迫止血,补液,吗啡镇痛,简单冲洗,抗生素,破伤风处理,夹板固定,再提前给高崎这边打电话说明情况。
转院记录写得很急,但该有的内容都有。
受伤时间,初步止血时间,抗生素,破伤风处理,输液量,转运途中血压。
中岛良平这个名字,写在介绍状最下面。
盐见贵之对这人没什么印象。
地方综合医院的医生,能把病人稳定转出来,就已经算是做得不错了。
这省了他很多功夫。
他站在处置床边,戴著无菌手套。
「剪开。」
旁边的护士立刻递上医用剪。
盐见贵之沿著纱布边缘,把那些被血浸透、已经和皮肉粘在一起的敷料一点点剪开。
随著纱布被揭开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组织坏死的味道弥漫开来。
右前臂中下段,血肉模糊。
看到伤口的全貌时,见惯了各种车祸和工地事故的护士,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太惨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