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专门医的资格,很多事情都只能「在上级医生的监督下」。
他永远都只能让今川织在上面。
那怎么能行?
不过,桐生和介倒也没昏了头。
「教授,您是学会理事长,这是不是在以公谋私?」
「只是考试门槛而已。」
小笠原教授理所当然地说。
他可以让桐生和介的病例、项目经历和委员会工作,作为特别研修经历被审查。
不是破坏规则。
是让规则承认一个例外。
医学史上,很多真正改变后来人的东西,本来就是从例外开始的。
「做到什么程度,才算成功?」
「具体来说。」
小笠原教授缓缓说来,不疾不徐。
「第一。」
「三个月试行期内,让高崎国立综合医院成为群马县内ISS十六分以上重症外伤的第一受入医院。」「不是口头第一。」
「要有消防署搬送记录。」
「至少接收15例IS十六分以上重症外伤。」
「其中5例以上必须是骨盆损伤、腹部损伤或多发开放性骨折,做完整的损伤控制流程。」「至少1台复杂手术。」
「能让东京、京都、大阪的医生看完之后,说不出「乡下医院果然不行』这种话来。」
他说得很慢,每一句都像是事先已经想过。
桐生和介认真听著。
那边的小笠原教授还在说著。
「第二。」
「可避免的死亡,不能超过一例。」
「第三。」
「必须要有1份能拿到全国学会口演的阶段报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