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鞠躬。
只是平静地看著下。
会场里,大家都在思考。
作为医生,谁没遇到过那种手术做得很漂亮,但病人还是死了的情况?
以前大家都觉得是伤得太重。
现在想想,是不是真的做得有点太多了?
「荒谬。」
中川裕之没有拿麦克风,直接在第一排站了起来。
「这是在开历史倒车。」
「让病人带著这么个铁架子回病房?」
「感染怎么办?」
「骨折端移位怎么办?」
「软组织挛缩怎么办?」
这一连串的质问,极具攻击性。
骨头没接好,那就是医生的耻辱。
至于病人能不能撑得住,那是麻醉科和ICU的事情,外科医生只管开刀。
对于中川裕之而言……
昨晚小笠原教授终于又松口了,让他提交新的课题申请,厚生省那边会通过的。
所以,他站了起来,把话都说了。
这样别人也不好再发难了。
只要桐生和介反驳几句,他就借势坐下。
这事就算过去。
今川织舔了舔红唇。
这个京都大学的中川裕之,真不是个东西,仗著资历老就欺负人。
对此,桐生和介也有所预料。
即便是小笠原教授站著上,也没法保证一定不会有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