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里缺人。
非常缺人。
只要是是个医生,只要手里有医师执照,哪怕是还没毕业的在校实习生,都要去帮忙。
看著在担架上痛苦呻吟的病人,身为医生的本能压过了对规矩的执著。
今川织答应了一声。
她看了一眼桐生和介,然后立刻跑向了护士站,去拿止血带和留置针。
桐生和介没有动。
他站在原地,视线在人群中搜索。
「还愣著干什么?」
安田助教授见他还站著,火气又上来了。
「你也去!」
「别以为做了几漂亮手术就有特权了,就能站著这里看戏!」
他挥舞著手臂,像个赶鸭子的农夫。
「小笠原教授呢?」
桐生和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。
安田一生愣了一下。
他大概是没想到,一个外院的专修医,在这种时候竟然不去救人,反而要找教授。
「你想干什么?」
「我知道这是什么毒气。」
桐生和介的嗓音不是很大。
但落在安田一生的耳朵里,却如同平地起惊雷。
这个突如其来的事件,现在只知道是某种神经毒素,但具体是什么,整个东京的医疗系统都在抓瞎。所有的治疗都是对症处理。
止痉,给氧,输液。
大家都在等化验结果,都在等警视厅的通报。
「你知道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