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羞辱。
所以,他在接到电话后,自闭了一个多小时。
最近他在医局里一直循规蹈矩的啊?
没得罪安田助教授,也没少给小笠原教授送礼,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?
直到……手术开始。
即便是作为东京大学的精英,一直都是同龄人中佼佼者,但他一直都在保持著学习的心态。毕竞,山外有山。
直接……见识到了桐生和介的操作之后。
这山也太高了吧!
刚才的手术,中途有好几次,他都觉得要完蛋了。
比如在做双切口的时候。
五厘米宽的皮桥啊。
这就是在悬崖上的走钢丝,稍有不慎,只要多剥离哪怕一毫米,就是万丈深渊。
他想要开口提醒。
但主刀医生的刀太稳了。
刀锋游走在深筋膜层,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,避开了所有的穿支血管。
真的不是人啊。
还有后面的盲视复位。
不用C臂机,手指伸进去摸一摸,就知道骨头碎成了几块,每一块该去哪里。
这合理吗?
这不合理。
所以,他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态。
能考进东京大学的人,有没有天赋先不去说,但最起码证明了一点,极强的学习能力。
他开始复盘术中的每一个细节。
为什么皮桥没有变色?
按理说,拉钩的压力加上软组织的剥离,早就该阻断血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