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，依旧是那么的“老实人”，那么的“核善”。
“工装啊——”
林枫顿了顿：
“我觉得那制服太丑了，不太适合我，所以就没穿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
经理愣住了。
他那张苍白的脸上，那志在必得的笑容，僵住了。
太丑了？
不适合？
这……这是什么回答？
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。
想过对方会狡辩。
想过对方会求饶。
想过对方会推卸责任。
甚至想过对方会拼死反抗。
但从没想过——
对方会说“太丑了”？
不是应该因为只有九套工装，他没抢到吗？
不是应该因为队友排挤，他被迫没得穿吗？
不是应该……
“你……”
经理张了张嘴，那双幽绿的眼睛里满是茫然：
“你说什么？”
林枫眨了眨眼，一脸无辜：
“我说那工装太丑啊。料子差，款式老，穿出去丢人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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