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条件是:除了那六十三万日元之外,我还要你放在储物柜里的那枚银色戒指。」
「毕竟我赢了,就只有你的奖金,怎么看都与我的赌注不对等。」
须贺俊之怔住了。
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手指——那枚戴了十几年的银戒,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储物柜里。
片刻后,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,摇头道:
「有趣……实在有趣。」
「崇司说得没错,你这小子,狂妄得没边。」
「吾纵横棋坛三十余载,见过的天才不知凡几,却从未见过像你这般——明知对手是『名人』,还敢飞蛾扑火、自寻死路的蠢材。」
他重新坐直身体,眼神阴冷:
「既然你非要送钱又丢脸,吾岂有拒绝之理?」
「不过是一枚旧银戒罢了。与即将到手的九十四万日元相比,不值一提。」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「当然——前提是,你真的能赢。」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一位身穿黑色西装、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缓缓走来。
岸田峰介。
夏目千景看到他,眼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
——怎么又是你这裁判?
岸田峰介走到棋桌旁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,声音平稳无波:
「两位的赌约,在下听见了。」
「若二位不介意,可由在下作为官方裁判,进行仲裁与见证。」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「在下会确保赌约的履行。若有一方败北后拒绝支付赌注,将视情况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法律诉讼、将棋协会赛事禁赛、公开谴责等措施。」
「二位意下如何?」
夏目千景:「……我没问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