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在宜昌待了两个多月,找遍一切能问的人。」
沈云英盯著陈名夏,一字一句道:「有位朋友告知,我父亲最后赴的,是陈大人的宴。」
陈名夏脸色骤变。
一闪而逝,却没能逃过沈云英的眼睛。
「荒谬!」
陈名夏脸色一沉,拂袖道:「我从未到过宜昌,更不曾与谁有过夜宴之会!你从何处听来这等不实之言?」
「若非你寄来名帖,又有浙江巡抚黄鸣俊的公文相托,我今日岂会亲至码头相迎?你若执意听诬陷,恕不奉陪!」
说罢,作势欲走。
沈云英望著他的背影,缓缓摇头。
「陈大人,得罪了。」
沈云英身形一晃。
下一瞬,一柄短剑已抵在陈名夏颈侧。
—」
周围的官修见主官被挟,纷纷掐诀。
沈云英喝道:「谁敢乱动,我就把陈名夏——我好像没必要跟你们废话?」
于是手腕一松,放开了陈名夏。
陈名夏一怔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沈云英已持剑上前几步。
灵光闪动间,官修们来不及施展更多法术,便被一一打翻在地。
前后不过数息,六名胎息一层尽数倒地。
沈云英抬剑指向陈名夏:「陈大人,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质了。」
陈名夏站在原地,望著满地的哀嚎,又望著眼前这个持剑的女子,脸色变了又变。
「重庆府施法劫官,沈云英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」
沈云英只是侧身,做了个「请」的手势。
陈名夏只能上船。
却见船工们蹲在甲板上,浑身发抖。
有个年轻些的船工颤声道:「将、将军————小的家里还有老娘,还有婆娘娃儿————小的不能————」
另一个年纪大的船工磕头如捣蒜:「将军饶命!将军饶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