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下客栈的,不是别人,正是南海总兵之子、郑氏海业的唯一继承人一郑成功。
此时已入夜,外界喧闹被门口设置的【噤声术】隔绝。
宽敞的堂内,一群人围坐于中央桌旁。
气氛不见喧闹,反倒透著几分凝重。
直到坐于正东的郑成功抬手,狠狠一拍桌面,朗声道:「九万!」
原来他们几人正在玩马吊牌。
牌友是蓝采和、张果老、铁拐李,余下一大帮围观者乃郑家亲卫,与金陵官员亲随。
当下,郑成功打出自认为的关键一牌,洋洋得意道:「哈哈,这把我稳了!」
坐在他对面的蓝采和却是嘿嘿一笑,将面前的马吊牌推倒,高声道:「我胡啦!」
郑成功满脸错愕:「怎么可能?你这就胡了?」
身旁的张果老也跟著推倒牌,皱眉道:「蓝采和,你一定作弊了!」
铁拐李亦附和道:「对!不然为何每次都是你胡牌?」
「这里面定有猫腻!」
蓝采和一边摇脑袋一边摆手:「哎呀,你们俩输不起就别玩。没看到郑公子输了一天,还坐得这么稳吗?」
说著便要去抓桌上的银两。
张果老与铁拐李连忙拦住,不服气道:「不行不行!」
「今天你必须说清楚。」
「说什么说,直接搜身。」
「也对,看看你藏了什么作弊的物件!」
蓝采和连忙躲闪:「闯荡江湖多年,我怎会对家人们耍滑头?可别乱来啊!」
眼看三人闹作一团,郑成功却是见怪不怪,把自己剩的最后两百两现银推到桌心,挠了挠头:
爷今天是不是运势不好啊?」
几天前,郑成功与朱慈烺、朱慈绍两位皇子同行北归,临近北直隶,恰逢四公主朱嫩宁拦河。
待朱嫩宁登船,船上众人气氛为之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