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烜笑著笑著,眼角渗出一滴泪。
抹去那滴泪痕,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又补了一句:「对了,阿兄。
「7
「你一定。」
「要小心朱嫩宁。」
朱慈烺又是一怔。
为何突然提及妹妹?
朱慈烜望著兄长困惑的眼神,似有千言万语,最终却只化作一句:「阿弟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————可是来不及了。」
「该说对不起的是我。」
「让你看到阿弟如此不良的一面。」
「我是信修,绝不可能是魔修。」
「希望阿兄忘掉现在的我,忘掉我现在的样子。」
「只记我的好。」
朱慈恒露出最后的微笑。
干净,明亮,澄澈。
朱慈烺终于艰难地积聚起力气,嘶声喊出:「慈烜!」
然后朱慈恒不见了。
没有光华渐隐,没有身影模糊。
原地消失。
仿佛从未存在。
朱慈烺满心震骇。
一旁的曹化淳、李若琏,远处观战的蓬莱八仙,乃至所有尚有余力目睹此景的修士,无不面露惊愕,四下张望,寻不到半点朱慈烜的痕迹。
除了韩。
经过方才那场练气层次的生死搏杀,他对朱慈烜强行拔升实力的法术,已有隐约揣测。
是将反噬代价转移给他人承受么————」
老者目光沉凝,望向朱慈烜消失之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