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直到韩爌奉调北上,那小子也没松半点口!」
「这意思还不够明白吗?」
左良玉越说越是气闷:
「现如今,那小子遭了那么大的祸事,下落不明,生死不知!你还惦记他什么?」
左彦媖静静听著父亲说完,抬眼看著父亲,突然问道:
「爹,你爱不爱我娘?」
左良玉猝不及防。
他这一生,女人有过不少。
对左彦媖的生母,那位早逝的侧室,他自是喜欢的。
「爱」这个字……
太过了。
他喜欢左彦媖的生母,不比喜欢一匹良驹多多少。
可看著女儿执拗的眼睛,左良玉说不出任何可能伤她心的话。
沉默片刻,左良玉缓缓点头:
「……自然。」
左彦媖笑了。
「爹,我知道,你并不爱我娘。」
左良玉又是一怔。
左彦媖接著笑道:
「但是你愿为了我撒谎,骗我说你在乎娘。」
「我对侯公子,也是这般心意。」
「不管他是侯公子,还是通缉犯,等我找到他,我愿意一生一世藏著他,护著他。」
左良玉听得目瞪口呆。
半晌,才哭笑不得地抬手,虚点女儿额头:
「你呀……都是从哪儿学来的歪理?侯方域未必承你深情厚谊!」
左彦媖豪爽一笑:
「他承不承情,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左彦媖下次见到他……」
她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