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唉……」
整齐划一的叹气声。
「那智障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」艾弗里终于骂了出来,他揉著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,「他是不是脑子有什么大病?」
林万盛靠在栏杆上,摸了摸自己刚刚长出一点青茬的头皮。
「虎父犬子。」
他给出了一个精准的评价。
「老韦伯是NFL的名帅,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基因能遗传这种战术素养。」
「但是,」林万盛无奈地摇了摇头,「他现在是我们的进攻组教练了……哎。」
艾弗里听到这句话急了,「真他M太邪乎了!」
「佩恩教练莫名其妙的升职了。」
林万盛接过话头,「现在的头衔是。副总教练。」
「这正是我要说的!」
艾弗里一脚踢飞了路边的小石子。
「这算哪门子升职?这不就是明升暗降吗?」
「把喊战术的实权位置让给那个二代,给佩恩安个好听的头衔把他架空?」
在美国的高中橄榄球界,进攻组教练才是真正的大脑。而所谓的副总教练,往往只是个负责后勤和纪律的虚职。
「好像有点大病一样。」艾弗里总结道。
罗德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,直到这时才心有余悸地开口。
「你们看到刚才佩恩教练的脸了吗?」
「黑得跟锅底一样。在那家伙大谈特谈职业级进攻体系的时候,佩恩手里的笔都快被捏断了。」
「我都不敢说话。」罗德缩了缩脖子,「我感觉佩恩教练随时想冲上去给他一个擒抱。」
「最离谱的是他说的话。」
坐在轮椅上的马克,此刻也是一脸的无语。
他手里还拿著那份被小韦伯批得一文不值的旧战术手册。
「训练强度过低?」
马克冷笑了一声。
「他凭什么说我们训练强度过低啊?他今天第一天来,连草皮都没踩过,连我们的汗都没闻到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