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奎吓得浑身一哆嗦,赶紧把脸扭过去,根本不敢看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。
“老爷!这就是您说的出了事您顶着?”张三嘶吼道,“您顶个屁!我现在脑袋都要搬家了,您顶哪儿去了?”
周奎紧闭双眼,浑身颤抖。
他哪里敢接茬?皇上没把他一起斩了,已经是天恩浩荡。再多嘴一句,说不定全家老小的命也得搭进去。
“时辰到!”
顾炎武抽出令箭,往地上一扔。
“斩!”
刽子手一口烈酒喷在鬼头刀上,寒光一闪。
“噗——”
一颗好大头颅滚落在地,鲜血喷溅出三尺高。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,随即是雷鸣般的叫好声。
“杀得好!”
“这就是报应!”
那一刻,无数围观的百姓仿佛看到了一丝以往从未有过的东西——公道。
但这还没完。
杀个家奴,顶多算杀鸡儆猴。真正的重头戏在后面。
顾炎武站起身,从怀里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。
全场瞬间寂静,所有人都跪了下去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”
顾炎武的声音宏亮,传遍了大半个菜市口。
“周奎身为外戚,不思报国恩,反纵奴行凶、欺压百姓、贿赂官府,实乃国之硕鼠,法之败类!念其年老及周皇后求情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“即日起,夺去嘉定伯爵位,抄没家产充入国库。全家流放……台湾!”
“钦此!”
最后两个字落下,如同惊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