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“这是今早在抚顺关外发现的。死了五十个正白旗的弟兄。”
大玉儿拿起血布看了看,眉头瞬间锁紧。
“还我大金?”
她是个极聪明的女人,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这几个字的凶险。
“这是内患。”她断言道。
“哼。”多尔衮冷笑,“你也看出来了?这不是明军,是家贼。”
“抚顺那边我查过了,那五十个人的兵器甲胄全没了。这摆明了是要积攒家底造反。”
“嫂子,你也是个明白人。这盛京城里,谁最想让我死?谁觉得我抢了他的位置?”
大玉儿放下了手里的书。
她看着多尔衮那张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。
“你疑心豪格?”
“除了他还能有谁!”多尔衮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咆哮,“除了他手里的两黄旗,谁有这种本事?他这是在警告我,也是在试探我!”
“如果我不做点什么,明天这血字就该写在我的崇政殿大门口了!”
大玉儿沉默了。
她思考的时候,手指习惯性地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十四弟,这事儿……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不对劲?”
“太明显了。”大玉儿摇摇头,“豪格虽然脾气暴躁,但他不傻到这个份上,他要是真想造反,直接带兵冲你的府邸就是了,何必去抚顺杀几个大头兵?还留下这种字,生怕你不知道是他?”
“这不是他的作风。”
多尔衮眉头紧锁:“那你说是谁?”
大玉儿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漆黑夜色。
女人的直觉告诉她,黑暗里藏着一条毒蛇。
并不是豪格那种咋咋呼呼的野猪,而是一条真正的、阴冷的毒蛇。
“抚顺关外面,那是入关的老林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