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沉举起酒碗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子穿透力。
“但从今往后,咱们要做人上人!”
“这碗酒,敬咱们死去的兄弟,也敬咱们即将到手的富贵!”
“到了燕州,老子带着你们打地盘,抢娘们,建城池!以后你们一个个都是开国功臣,都能封侯拜相!”
“干了!!”
“干!!”
几十号人齐刷刷站起来,仰头将烈酒一饮而尽。
“啪!!”
酒碗被狠狠摔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
这种最原始、最粗暴的誓师,比任何文绉绉的动员都要管用。
众人的情绪被彻底点燃,一个个嗷嗷叫着,恨不得现在就提刀杀向燕州。
……
夜深了。
喧闹声渐渐平息。
大部分人都喝得烂醉如泥,横七竖八地躺在聚义厅或者院坝里呼呼大睡。
守岁的火堆还在燃烧,偶尔爆出一两点火星。
叶沉没有睡。
他披着一件黑色大氅,独自一人登上了最高的寨墙。
北风呼啸,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
他看着北方漆黑的夜空,眉头微微皱起。
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系统空间里安安静静,没有任何提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