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···骂就骂吧,反正也是我应得的。”顾星喃喃低语了一句,用力推开了房门。
——吱呀。
房门打开,病房内的布置十分的干净整洁,而病床上空无一物,在窗边的椅子上,一位穿着病号服的红发男人就坐在那里,手中拿着一张《罗浮日报》,脚上穿着拖鞋,还瞧着二郎腿······
“嗯?”
似乎听到了有人进来,银枝将报纸微微放下了一点,正好露出他戴着老花眼镜的眸子,两人的目光在一刻对视,气氛短暂地陷入了宁静。
“呦?你来了?”
见到顾星,银枝表现的反而很平静,只见他慢悠悠地站了起来,打趣道:“宝贝的怎么不敲门啊?我他还想呜呜伯的还想准备一下呢···算了,都一样,进来进来。”
顾星乖乖地走了进来。
银枝凑到顾星面前,大大方方地上下打量着后者,“他宝贝的真是奇怪,你这小身板,细胳膊细腿的,啧啧,真是他宝贝的奇了个怪了。”
银枝拉住顾星的一只胳膊,把袖子撸开,放在眼前仔细打量:“唔···这锻炼的倒不错,既有力量感,又不失少女的美感,比那群肌肉佬强多了。”
顾星:“诶?”
银枝又蹲下身子,轻轻敲了敲顾星的小腿:“这个也不错,骨肉匀称,又结实又健康又有美感。”
顾星:“你在干什么啊?”
银枝又转到顾星身后,双手比量了一下顾星的腰肢:“嗯,这个比例也可以······”
顾星:“三月,等——”
Duang!
砰!
银枝无力地趴倒在地上,一根手指不甘地伸出,后脑鼓起一个大包,在她身后,三月七忍无可忍地收回了拳头,恼怒道:“不要随便触碰女孩子的身体啊!”
丹恒叹了口气,取出葫芦,对银枝使用了云吟术。
银枝捂着脑袋醒了过来:“他宝贝了个呜呜伯,刚刚是谁偷袭我······”
“你没事吧?”丹恒轻咳了一声:“刚刚你自己不小心磕到脑袋了,是我把你救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