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看向潘安。
夜色下,那个男人捡起地上的软剑,随意地挥舞了两下。
银色的面具反射着清冷的月光。
神秘危险,却又该死的迷人。
“戏看够了吗?”
潘安头也不回地把剑扔到一边。
“看够了就去把门修好。”
“要是让你主母吹了风,唯你是问。”
“还有,明早来见我。”
主母?
叶玲珑嘴角抽了抽。
这家伙入戏还真快。
这苏梅什么时候成他的人了?
不过想起刚才屋内那销魂的声音。
叶玲珑脸上莫名一红。
好像已经是了。
潘安没有理会身后小丫头的胡思乱想。
他转身,看着屋内,里面一片漆黑,但他知道有一双眼睛,正在黑暗中注视着他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刚才那番话,几分真,几分假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说到底。
他确实是图苏梅的身子,图她的功力,图她整个人。
但比起刘夏舟那种把女人当物件的伪君子,比起赵宏那种把女人当玩物的真小人。
他潘安自认至少在床上,他是用了心的。
想到这,他迈步跨过了那道门槛。
既然正主都被赶走了,那这未完的春宵,自然得继续。
苏梅缩在床脚,身上裹着的锦被滑落了一半,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。
她那双红肿的眸子,此时正痴痴地望着走进来的男人。
潘安随手摘下那张银色面具,扣在桌案上。
他没急着上床,而是自顾自地倒了杯茶,润了润刚才骂人骂干了的嗓子。
茶有些凉了,入口微涩。
“想好以后怎么办了吗?”
潘安放下茶杯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苏梅愣了一下,显然脑子还没转过弯来。
“什么怎么办?”
潘安看着这个被养废了的傻女人,难得耐心地解释了一句。
“经此一事,刘夏舟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算是碎成了渣。”
“他没脸休你,也不敢再让赵宏那个畜生靠近这宅子半步。”
“但这日子,肯定是没法过了。”
刘夏舟那种文人,最是别扭。
哪怕心里知道自己亏欠了妻子,可只要一看到苏梅,就会想起今晚的屈辱,想起自己是个为了前程献祭妻子的窝囊废。
这对夫妻,算是做到头了。
苏梅咬了咬嘴唇,眼神黯淡了几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虽懦弱,却也清高,今晚撕破了脸,他只会躲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