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灼野跟着她一起走了出去，她说道：“其实你不用来的。”
顾灼野道：“让你在这儿，我不放心。”
“那舟舟呢？万一他又出了什么事怎么办？”鹿念初看向他，“你还是回去陪着他吧。”
“我加派了人手，他不会出事了。”顾灼野却坚持要留下来。
鹿念初的秀眉轻轻蹙了起来，看了看他，见他坚持，她也就没多说什么。
来到医生的诊室，她就把老太太的情况和医生说了一下。
医生跟着他们去了病房，给老太太做了简单的检查，最后说道：“或许是毒素的残留导致的，这个还要后续继续观察，明天再给老太太做个全身检查，看看是否损伤了脑神经。”
闻言，鹿念初的小脸都白了几分，“如果损伤了脑神经呢？”
医生说道：“那也得看是哪个区域的神经，这个暂时还不确定，等明天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。”
鹿念初的身影摇晃，几乎站不稳，还好顾灼野及时地扶住她。
医生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，“作为家属，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，毕竟老人家年纪已经这么大了，先经历了一场开颅手术，又被下毒，再强健的身体也是吃不消的。”
鹿念初没说话，只是脸色越发地苍白。
顾灼野道：“我们知道了，你们也要尽力调养好她的身体。”
“这个自然。”